History is his story, parallel with others
Combined with ideas, it’s a fake
It’s a dinosaur’s sample constructed by cause effect
It’s a mathematical model calibrated by willingness
It’s an illusive verity waiting to be explored
It’s a truthful mendacity have to be built by own
It’s dead but still alive
It’s happened but would happen once again
But ideas come and go; stories stay
It stays there like the floating smoke you can’t catch
It stays there like the fragrance have been leaving behind
It’s like a collapsar, would lick you up, empty yet heavy
One moment at separate spaces
One room full filled of times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In the blank
帝国大厦就好像是我甩不开的情结,去了又去,在上面总也看不腻。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打定主意,以后碰到确凿的心爱之人,一定要带她情人节去 帝国大厦,算是自我设定的某种仪式。我每每在顶上向下望着光路四散,近处沟壑曲折明暗交错,四野黑暗辽阔,总会莫名其妙想到这正如人心深浅不定,探下如坠 深渊。
大概是几年下来,断续听过,见过,经历过了一些离奇诡谲的感情故事,让我越发觉得人心的既深又浅。故事的发展,展现 的情状难免千变万化,但追溯下去大都不离童年时期的心理得失。时间轴是个既抽象又具象的存在,人们对其explicitly的敏感程度不一,但是 implicitly这又是所有人的命脉。乐评人李浣曾经如此一针见血的评价高曉松:这么早就开始回忆了。又好像《Cowboy Bebop》里主角杰特这样描述自己:一眼看过去,一眼看未来。这情景看上去张力十足:站在现在,牵着过去,走向未来。但是结果高曉松永远活在了校园飘起 的民谣中,而杰特最终把未来演成了过去。在看似前行的过程中一路绕圈,把未来走成过去,这恰是希腊式悲剧的根源,repeating。过去有多重要?至少 为数不少的人,赢得未来是为了赢得对过去的解释权。
昨日的包袱是燃料,补偿心理则是火把。少了的就不断的要,缺了的就拼命 的补,执念生起,可以轻易将人从一面推向相反的另一面。深处其中的人做掩耳盗铃状是常态,偏离轨道的渐行渐远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蛊惑,很多时候只需要埋首 在自己的逻辑链条里更坚定一点,冒险的时候多迈一步,或者贪心或者不甘心的多瞄一眼,就足以将人带到另一个领域。自觉或者不自觉,人是如此脆弱,封闭感 知,看似冷静而言之凿凿的辩护,终归是在自我保护机制的遮掩下,在顺从, 放纵自我的不甘或渴望里点上了燃油,加起了速度。这既危险又让人着迷。
所以尽管以前总抱持着总是经历更多才更好,足够强度的体验才能催生足够强度的心灵的想法,后来慢慢发现现实中并非所有人都能有幸从那些极端体验中全身而退,经历过后能够内心就此丰饶平静自然是好,但发生的总归无从改变,相比简单的来路纯白,又很难讲孰好孰坏了。
情 结是用来破的。就好像尽管每次到帝国大厦都觉所见不同,我却渐渐不再对纽约有执念。白天纽约,晚上巴黎,说穿了依然只是一座城市而已。意义是赋予的,感情 是寄托的,故事在当下,生活在别处。而痴缠于过去不能自拔的最好解决方法,是一次在拐角与自己的狭路相逢。《Matrix》里,Neo和之前所有the one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放不下对Trinity的私爱。我在那之后常常觉得感情其实是一场mapping,感情的跌宕,总是双方主体的投影。合适的时 地,遇到合适的人,才有恰到好处的对仗,勉强不得。但另一方面,love is not the media, but the medium. 它既可以被用作毒药的引子,也可以成为带你抚平不甘的媒介。Whether we live in the world we saw, or we see the world we lived.
Subscribe to:
Posts (Atom)